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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0万华侨遭遇疯狂驱赶和屠杀,要么交12两黄金买命,要么就地枪决。短短一年内,200多万难民被迫逃离,其中150万人罹难,三分之一葬身海底。
中国向200亿美元援助越南30年,换来的却是恩将仇报。1978年,26.5万越南华侨被当作垃圾扔出国门,两手空空,遍体鳞伤。
祖国敞开怀抱,建立84个华侨农场。40多年过去,昔日的荒山野岭变成国家级经济开发区,难民营变成产业集群。有的农场年产值突破40亿,有的占领香港70%市场份额。从包袱到摇钱树,这不仅是经济奇迹,更是制度优越性的最好证明。
原民政部部长看见一幕终生难忘的场景——荷枪实弹的越南兵用枪托敲打着华侨,催促他们赶快走。一个中年男人怒视着越南兵,质问:你为什么打人?
回应他的是又一枪托,狠狠砸在头上。鲜血顿时从头上流下,涌在脸上,满脸布满鲜血。
旁边一位老妇人椎心泣血地哀嚎哭泣。上前询问。老妇人说,女儿被越南军人抓走,十个越南兵准备一起轮流蹂躏。生性刚烈的女儿一口咬掉其中一名越军的鼻子。越军当场把她女儿活活虐杀,接着把尸首剁成肉酱,要所有侨民都吃下去......
越南当局给了华侨两个选择:要么交12两黄金,要么就地枪决。12两黄金,相当于当时一个普通家庭几十年的积蓄。更残酷的是,越南军警实行三光政策——抢得走的抢,抢不走的烧。华侨们的商店、工厂、房屋被洗劫一空,连随身财物也被尽数劫掠。
交不起的,当场枪毙。交得起的,也不许留在越南,12两黄金不过是个买路费。
1978年10月,一艘名为海虹号的难民船载着2500位华侨在南海上漂流。先到马来西亚被拒绝上岸,再到菲律宾依旧被拒绝,接着到香港还是被拒绝。
这艘船在公海上没有目的地漂流两个多月。德国《明镜周刊》派记者坐直升飞机上船拍摄,描述道:小便的骚臭味像一层云雾笼罩着船舱,粪便和汗迹环绕船沿,有些人靠着船栏,有些人无声地躺在生锈的甲板上。
距马来西亚海岸15海里的比东岛,只有1平方公里,没有淡水,有史以来人无法居住。1979年却挤进4万多名越南华侨。缺水、缺粮、炎日、疾病......美国记者看到后说,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死亡之岛,那是人间地狱。
据统计:1977年到1978年,仅一年时间,200多万难民被迫离开越南,其中三分之一葬身海上或离奇失踪,罹难总人数高达150万。
1954年奠边府战役,北越得以独立,是中国暗地调兵遣将促成。大将陈赓亲自指挥,帮助越南击败法军。北越对美战争期间,中国作出最大支援。17万中国军队乔装成北越军队攻打美军,迫使美军最终撤离越南。
在越南抗美、抗法救国的30年间,中国提供折合200亿美元的援助,数千人因援助越南葬身异国他乡。
可1975年北越占领南越统一全国后,一切都变了。1969年去世的胡志明一生亲近中国,跟中国领导人有着深厚情谊。胡志明去世后,接替执掌大权的是黎笋。
黎笋做着印度支那联邦的美梦,想要一统中南半岛。此时中苏关系急剧恶化,黎笋全面倒向苏联。1978年6月,越南当局推出决议草案,将中国视为越南最危险的敌人。
亲华派越共委员黎文良、张政站出来反对,认为这会破坏中越友谊。黎笋集团一意孤行,软禁华裔前外贸部副部长李班,迫害许多高级官员。1979年7月,国务副主席黄文欢被迫叛逃中国。
黄文欢在北京召开新闻发布会,揭露黎笋极端排华政策将越南变成苏联附属国,在国内歧视、憎恨中国人。
在黎笋看来,有了苏联支持,加上中国此前援助的物资,只要解决北方这个邻居,就能称霸中南半岛。留居南越的华人华侨,面临着当年犹太人的悲惨命运。
1975年,北越拿下南越,立即将当地华人华侨数代打拼来的财产全部收归国有,强令侨民移居新经济区。这个新经济区名字好听,实则与犹太人集中营无异。
1977年,越南撕下伪善面具,全国掀起声势浩大的排华浪潮。中国在越南的150万华侨,顷刻间成为待宰羔羊。
1978年3月前,中国政府暗地向越南政府进行三次交涉,越南置之不理。5月27日,中国宣布接受华侨回国,派船去海防和西贡。6月至7月,中国驻越大使馆同越南外交部举行19次会议,毫无进展。
1978年5月8日,中国国务院召开接待安置被越南驱逐回国难侨工作会议。决定在广东、广西、云南、福建四省区设立接待安置归国华侨委员会。
至1979年6月,共有26.5万越南难民通过云南河口口岸和广西东兴、凭祥口岸进入中国。到1980年初,共有28万多人。
这些难民两手空空,一贫如洗。有的身上带着伤痕,有的老弱病残,有的拖家带口。怎么安置这么多人?
中国作出决定:先后建立84个华侨农场,分布在广东、广西、福建、云南、海南、江西、吉林7省区。安置归难侨21万多人,总人口59万。土地面积480万亩,绝大多数在荒山野岭、滩涂沙地中开辟。
1978年,印尼归侨郑巩从云南河口回国,定居广西武鸣华侨农场。刚开始,郑巩和7个归侨挤在一间不足30平米的宿舍里,从事农耕。两年后,1981年郑巩在农场开了照相馆,成为农场个体户第一人。
74岁的缅甸归侨曹锡麟,1968年分配到武鸣华侨农场,做过农活,干过木工。上世纪80年代后担任分场场长,90年代担任合资企业厂长。曹锡麟回忆:改革开放前,饭没得吃饱。改革开放后,归侨的生活天天像过大年。
这些归侨,在华侨农场找到了家的感觉。中国政府因地制宜,实践探索形成以华侨农场方式集中安置归难侨的中国模式,为国际难民安置提供了中国经验。
1979年6月,中国恢复在联合国难民署执委会的活动。1982年9月,中国加入《1951年难民地位公约》。1994年以前,中国从联合国难民署争取到共9000万美元无偿援助。
1985年,中央颁布《关于国营华侨农场经济体制改革的决定》,明确华侨农场要走农村改革道路,调整产业结构,充分调动归难侨的积极性。改革的号角吹响了。
2012年12月,福建东侨经济开发区升级为国家级经济技术开发区。这个国家级开发区的前身,是1959年建立的东湖塘华侨农场。
周锡兰1979年从越南回国,被安置在这里。刚回国时住简陋平房,靠种地为生。现在,周锡兰住进华侨新村106平方米的新房。从回国到现在,亲眼见证了东侨的发展,如今生活有保障、工作稳定,比以前好多了。
目前,东侨已引进落户工业企业120余家,形成锂电新能源、生物科技、电机电器、食品加工等产业集群。
广东光明华侨畜牧场,现有奶牛10660头,年产鲜奶25370吨。晨光牌牛奶占领香港近70%的市场。
广西武鸣华侨农场,先后安置来自9个国家的归国华侨1.2万多人。2004年转型为广西-东盟经济技术开发区,建设东南亚小商品市场,让归侨发挥专长,告别靠天吃饭。
漳州市常山华侨经济开发区,是全国第二、全省最大的华侨农场。25年来,地区生产总值从3.64亿元增加到41.2亿元,增长11.3倍。一般公共预算收入从0.11亿元增加到3.48亿元,增长31.6倍。
目前有规模工业企业53家,初步形成食品工业、装备制造、建材家居三大主导产业。2023年食品工业完成产值69.65亿元,有望在未来5年打造成百亿产业集群。
福州江镜华侨农场形成淡水养殖、海水养殖、龟鳖养殖、奶牛养殖、水稻蔬菜种植等五大产业基地,成为福州市的菜篮子基地。厦门竹坝华侨农场定位厦门市后花园,形成融南洋风情游、温泉休闲度假游、农业观光游为一体的休闲度假区。
全国84个华侨农场,2000年工农业总产值85.93亿元,年人均收入2095元。到2020年代,这个数字已经大幅提升。
更重要的是,归侨们的生活质量得到根本改善。各省积极实施华侨农场危房改造工程,力争用3年完成1.21万户第一代归难侨的危房改造。归侨纳入当地城镇职工养老保险、医疗保险体系,享受最低生活保障。
今年74岁的印尼归侨李丽英,1961年随父母从印尼归国。李丽英回忆:印尼人很凶,当时经常有排华事件,一到晚上父母都不让我们出门。
现在,李丽英骄傲地说:回到祖国,是我们父辈最大的愿望,也是最正确的抉择。凡是以前来过这里的国外亲友,再来一次已经不认得了,一句线;!我们回到自己的祖国,体验国家的强盛,国泰民安,社会和谐,那些亲戚都羡慕我们呢!
越南当年把26万华人当垃圾扔掉,中国接手后,反手养成摇钱树。这不仅是经济奇迹,更是制度优越性的生动体现。
2012年,中国法学会发布的《中国法治建设年度报告(2011)》称:30多年来,中国政府严格履行《关于难民地位的公约》义务,克服各种困难,向近30万印支难民提供了有效保护。
从荒山野岭到产业集群,从难民营到经济开发区,从一贫如洗到安居乐业。84个华侨农场,21万归难侨,用勤劳双手艰苦创业,使华侨农场的经济建设和社会事业取得巨大发展。
